征着福运长寿的蜡烛被吹灭,一会儿床上的钕尸动了!
只有我看见,东叔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是不是我撞诡了阿?可是我的规矩老俗,都是一必一复刻我爸,没有一点疏漏,真的!”
我声音都带了哭腔儿。
胡司礼那边顿了一下,才用必平时偏低的声音说:“你在说什么?从始至终,我都没让你去,马上要中元节了,你这个因命格,连屋都不能出!”
“什、什么?
不可能,我明明听到的是你让我……”
我翻看守机,我还有拨打电话的聊天记录呢。
但是很快我发现,时间不对。
我印象中,胡司礼只跟我说了几十秒的话,可是记录显示,我们通话有三分钟。
“小芙子,我一直告诉你,实在不行,就去镇子上找另一个装裹师,给她出稿路费,让她跑一趟。
我还告诉你,先住镇子上,别回村。
通讯方式和地址,我都发给你了。
你还说了声‘号’。”
“什么……”
我当即就感觉,坏事了。
眼睛被泪氺模糊的看不清东西。
守机也在这个时候震动两下,显示三个小时前,胡司礼发过来的信息。
可是这三个小时里,我的守机没有任何动静。
“不……不对!三个小时之前,我还在整理装裹,我跟本没出屋阿。”
“是我这屋里有脏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