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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它很乖,乖乖长出了心跳(第1/3页)

一句话,像一把冰锥。

狠狠扎进张禄痛苦与羞耻交汇的软肋。

他猛地绷紧了身体,点滴管里的药液都因为他这一下剧烈的颤抖晃了晃。

脸色瞬间从苍白涨成一片难堪的红,又猛地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死灰。

滔天的羞耻,让他一瞬间胃中再次翻江倒海,几欲呕吐。

他的性别、年龄、身份,乃至半辈子熬出来的阅历,都不该和“怀孕”这两个字扯上半点关系。

但那竟是事实。

噩梦般的事实。

年轻男人的孩子,不,准确地说,是这个男人用那枚阴毒药剂,强行按在他张禄身体里的孩子,就在他腹中,静静作祟。

愤怒紧跟着烧上来,烧得他眼眶发烫。

他想破口大骂,想挥拳砸上去,想拼尽最后一点力气从这张床上滚下去逃得远远的。

可他连抬抬手都做不到。

“你……混蛋……”

张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粗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恶心。

他偏过头,不去看那张令人窒息的脸,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那是……那是你们造的孽……跟我没关系……跟你也没关系……”

年轻男人的唇间再度浮起一丝微笑。

残忍,危险,不带半分温度。

“没关系?”

声音很轻,指尖却在张禄的脖颈游弋。

冰凉的触感,让张禄浑身发僵,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中用。”

话语犹如利刃,直捅着张禄的心窝。

“孩子,还有你,从现在起,归我管。”

年轻男人收回手指,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擦拭一件刚用过的昂贵瓷器。他甚至没看张禄一眼,只是偏头,对房间角落的阴影轻声吩咐:

“把药拿来。”

很快,一个护士模样的人无声出现,端着托盘。托盘上是一杯温水,和几粒白色的药片。

他接过,坐到床沿,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张禄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输液管和虚弱的身体死死钉在原地。

“张开嘴。”他声音平淡,像在喂一条狗。

张禄死死抿着唇,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烧着恨意。

男人不恼,甚至带了点宠溺般的叹息。他伸手,拇指与食指精准捏住张禄的下颌,力道不大,却让张禄疼得眼角发酸。

下一秒,他强行把张禄的嘴掰开,药片带着微苦的味道直接塞进去,然后把水杯抵上唇。

“咽下去。”他低声命令,语调温柔得发指,“乖一点,对孩子好。”

张禄喉结剧烈滚动,药片卡在嗓子眼,他想吐,想咳,想把一切都喷到那张可恨的脸上。

可男人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他的后颈,像铁箍,逼着他仰头。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屈辱的泪,湿了枕头。

药咽下去的那一刻,张禄浑身发抖,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男人终于松手,指腹却顺势探进被内,滑到他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服,轻轻按了按。

那里依然平坦如常。

“它很健康。”男人低头,声音低得像耳语,“心跳很快,像只小兽……在怕我。”

张禄猛地偏开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张禄的耳廓,呼吸温热,话语却冷如冰:“当然是让你平安生下孩子。”

“我的孩子。”

每一个字都像刀尖,在张禄的心脏上慢条斯理地转圈。

“你可以恨我,可以想死。”他顿了顿,指尖在张禄小腹上画了个轻佻的圈,“但从今天起,你连死的权利,都得先问过我。”

张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死死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里赤红一片:“问过你?”

他“哈”了一声,嗓子如刀刮过,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老子活了三十多年,挨过刀子、蹲过号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批准我的死活?”

他喘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带着一股子狠劲:“你的孩子?好啊!你有种,塞你肚子里去!搁这给老子装爹?你、你就是个变态!恶心的变态!”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咳了两声,牵动胃里残余的酸水,差点又吐出来。可他硬是把那口气顶回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对方,像头被逼到墙角的野狗,明知咬不动也要龇牙。

男人眼底的笑意没散,反而更深了些。他没生气,甚至没皱眉,只是慢悠悠地直起身,双手插进风衣口袋,姿态闲散得像在看一出有趣的戏。

“继续骂。”他声音低柔,带着点哄小孩的耐心,“我听着。”

张禄喉咙一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越是这样越气,越气越想撕碎那张脸。

他咬牙切齿,却是再骂不出什么,声音更加沙哑:“变态……你干脆、干脆掐死我……”

男人低低地“啧”了一声,像被逗乐了。

他重新俯身,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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