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照顾人这方面颇有心得,两位长船之祖对视一眼,一拍即合。
“你们关系很好呢。”两只手叠在一起架在桌子上,实休光忠将脑袋搁上去歪了歪头。
“是呢。”福岛光忠点点头,挑挑眉,直接挑明了意图:“既然这样,作为光忠的哥哥,就绝对不能忽视他的好朋友吧?”
实休光忠又点点头。
两人一唱一和,就这么在烛台切光忠眼皮底下决定了今川凪日后的地位。
长船编外人员,按照心智来看,应该可以排个老幺。不过在长船家,无论是从刀派还是从刀匠来分,老幺都其实没什么特殊地位,这点从天天在操心的山姥切长义和烛台切光忠就看得出来了。
嗯嗯,是一个很值得考虑的事情,那就在此基础上再额外关照一些吧。
烛台切光忠:“不,等等……”
实休光忠:“没什么好等的吧?”
虽然这种做派稍微有点像是隔壁的一文字家了,可他们家不也有好几个孩子被一文字家纳入小弟范畴了吗?就当做那是学费吧。
同在一个本丸,哪有完完全全能不学到点别人的习惯的?活学活用才是作为刀剑的美德。
于是下一刻,今川凪就被那两只黑漆漆的得意大猫抓了过去,严严实实地被盖在了毛绒绒的长毛之下。
……诶?
在两个黑色大缅因的笼罩之下,弱小可怜的小团雀夹在其中,露出了一个茫然的眼神。
因为和“鹤丸国永”更加熟悉,导致难得没能融入哥哥们的脑回路,烛台切光忠看着对面这场闹剧,终究还是没忍住扶额。
他也不是不想多关照一些鹤先生的意思,但是这种时候,面对一个失去记忆的怕生的孩子,最合适的方式难道不是把控着距离地默默关照吗?这样绝对会吓到人吧。
一把将小团雀从缅因们的怀抱之中重新拽出来,烛台切光忠满脸无奈地向着今川凪轻笑:“抱歉,他们两个可能稍微有点太想和你拉近距离了。”
“被吓到了吗?”
伴随着关切的话语,那张脸凑近过来,对这种程度的关心怎么都无法适应,今川凪歪过头,含含糊糊地呼应:“没有。”
只是觉得有些太过热情了而已,只是这种程度就被吓到之类的,就算是他也不可能的。
话说这究竟算什么啊,长船家一般不在“鹤丸国永”的可发展人脉之中吧?就算是找三日月聊聊天,也比现在的情况要合理不少吧。
“鹤丸国永”被长船家捡回去养……这种话怎么听都是倒反天罡了。
好诡异啊!
“对啊,好诡异啊!”
等等,这是哪来的声音?
突然被揪着衣服后领离开了原地,今川凪迷茫地放空了思绪,索性决定就把自己当一个不会说话的尸体。
请问披着别人的壳子被迫多了几个长辈,还被当事人抓包了应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就装死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推门进来,鹤丸国永张开了他大大的出阵服外套,像是刚刚的两位长船一样,笼罩住了今川凪,将今川凪牢牢地困在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露出一副孩子气的样子,他擦擦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开始了控诉:“怎么能趁我不在就想拐走他呢,真是吓人啊,哭哭哭。”
“光坊!你竟然也不拦着他们两个,真是太可怕了!”哇的一声,鹤丸国永就趴在今川凪的肩头上,讲起了单口相声,语调简直可以说是抑扬顿挫,极其富含感情。
已经习惯了他这幅样子的烛台切光忠笑而不语,只有可怜的当事人今川凪落下一滴冷汗。
本丸里平时的样子就是这么闹腾吗?忽然又觉得,当初他没有选择成为审神者一定是个正确的选项吧,否则光是想到这幅场景就有点头皮发麻了。
不知道是刻意忽视了过去,还是真的没注意到今川凪的尴尬,这一次的鹤丸国永难得变得一点也不体贴,甚至还在借题发挥着。
“简直像是母鸡一样啊,光忠。”终于重新抬起了脸,鹤丸国永深深地感叹着。
以他平时的称呼来看,光忠的称呼应该不是在喊烛台切光忠,而是同时在对着他们三个在说吧。
实休光忠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一点,慢悠悠地“嗯?”了一声:“母鸡?”
“是啊,无论是谁家孩子,只要塞到窝里就会开始孵之类的。”
今川凪眼皮一跳。
很准确,但因为太过准确了,他有点对号入座那个蛋的位置了。
……算了,这些家伙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吧,反正他似乎完全没有反对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