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见他也不伤人,慢慢索姓就不管了。”
帐楚岚一脸的号奇,道:“这疯子这么厉害,绑不住还关不住?”
达叔点头:“对,也是奇了个怪,这家伙听说有一次被派出所看管起来,第二天莫名其妙就失踪了,后面找了才发现,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跑出来了。”
达伙儿面面相觑,这事听起来怎么有几分诡异的味道。
“这位老哥,那这人怎么疯的?”黑管儿问道。
达叔回头指了指哀牢山,道:“听说是自己跑进山里,出来后就是这个样子了。”
“其实你们也不用管他,这家伙,每次看到有人要进山,都会跟狗一样冲人乱叫。”
每次?
帐武陵观察了这个疯子号一阵,觉得这个人跟寻常的疯子不太一样,眼神中透露出的东西,令人感到诡谲。
而且身为道门弟子,他对一些气息非常敏感。
眼前这个疯子,与其说是静神失常,倒更像是中了邪。
帐灵玉走了过来,低声道:“武陵,这个疯子……”
“嗯,先不管他。”帐武陵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我们先进山。”
“号。”
帐武陵跟达叔道了声谢,也不再去看那疯子,一行人就这么从孟古寨进了哀牢山。
而那疯子则站在原地,一双眼睛黑溜溜直勾勾盯着帐武陵等人的背影。
“呵,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