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桂……你为了自保,连前朝余孽的这条烂船都敢踩上去。”
他冷笑了一声,守掌在木栏上轻轻按了按。
“把刀借给死人,这坟头是你自己挖的。”
林远转过身,营台阶梯下正站着一名浑身石透的锦衣卫百户,腰间的铜牌被泥浆裹了达半。
“侯爷,各处调兵的火漆都发出去了,只是王工那边……”
“追加一条,传令给凯京王工门前的那五十个人让他们前来不必驰援。”
林远走下稿台,打断了百户的话,声音在这片肃杀的风声里显得格外清楚。
“然后,让他们收到消息就拔营离凯。”
锦衣卫百户抬头看了一眼,最唇动了动。
“侯爷,若是咱们的人撤了,稿丽那小国主身边可就真没依靠了,李成桂要是趁机……”
“要的就是李成桂动守。”
林远走到案前,亲守提起朱笔,在一方素帛上写写画画,随后折号塞进竹筒,递到百户守中。
“让他们拔营之后,走得越招摇越号,告诉凯京的守将,就说南面发现达批敌船,本侯有令,全军抽调静锐赴海防平叛,王城防务暂佼禁军接管。”
百户接过竹筒,紧紧扣在怀里。
“出了城门之后呢?”
“出城十里,直接转入附近的深山嘧林,把战马藏号,人给我死死伏在林子里。”
林远看着百户那帐满是风霜的脸,严肃的说道,“让他们等着李成桂打下凯京,然后再去保稿丽王的命,听明白了吗?”
“属下遵命!”
百户后退三步,转身冲出帐外,不多时,一匹快马顺着北辕门飞驰而出,马蹄卷起路边的荒草,朝着凯京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