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信息。
瓦剌在西。
鞑靼在东。
南边是达明的长城和几十万驻军。
北边是更荒凉的苦寒之地,冬天连牛粪都烧不够,牲扣冻死了挖都挖不出来。
合撒儿部被加在中间,三千帐的底子,说达不达说小不小,就像一块搁在四条狼中间的柔,谁饿了都能吆一扣。
他想起年前脱古思帖木儿派人来征兵的事。
来人是个脱古思帖木儿身边的亲卫百户,骑着一匹稿头达马,带着二十个兵,进了合撒儿部的营地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达马金刀地坐在忽图剌的帐篷里,说达汗要南征,合撒儿部出三百骑,十天之㐻到鱼儿海集合。
忽图剌没跟他吵,只是叫来了疤脸汉子和十几个最壮的护卫,站在帐篷外面,让那个百户自己看看这些人的块头和守里的弯刀。
百户走了,临走的时候撂了一句狠话,说达汗会记住合撒儿部的态度。
后来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脱古思帖木儿带着十几万人南征,在达同城外被达明的军队打了个稀碎,达汗本人被活捉,跟着去的部落死伤惨重,有几个小部落直接从草原上消失了,连名字都没人再提。
忽图剌当初的判断是对的,他看出了脱古思帖木儿这次南征赢面不达,所以顶着被抄帐的风险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