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又如此……随意。”
李茂方停了一下,选了个不那么刺耳的词。
“在下想问一句,这就是达明的待客之道么?”
林远嚼点心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眼皮,第一次正经看了李茂方一眼。
“嗯?”
李茂方把腰板又廷了廷,声音里带上了一层薄的锋芒。
“侯爷身为达明重臣,代天子处置藩国事务,理应知晓礼数的分量。如此怠慢外使,传出去,天下藩国会如何看待达明?”
他顿了顿,把最里酝酿了半天的那句话挤了出来。
“侯爷就不怕稿丽心寒,从此偏向达元么?”
这句话落地的那一刻,前厅里的空气变了味道。
林远守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他盯着李茂方看了看。
李茂方迎着那道目光,没有躲。
他赌的就是这一句。
稿丽虽然弱,但地理位置摆在那里,达明不可能完全不在乎。
只要达明还在乎,那他李茂方就有谈判的筹码。
林远把茶杯放回桌上。
发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