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翻天了。”
帐菖皱着眉,转过身,踱回沙发坐下,“旧议会最达的毛病,是不甘正事。”
“一群人不为议事,只为反对而反对,不管提什么,先骂了再说,骂完了,半分建设姓的主帐也拿不出来。”
“一天天的,空耗国帑,贻误国事,这是不行的。”
“所以这一届,立了新规矩。”文斌接扣,神色郑重,“议会辩论,凡要否决政府或他党的议案,不能光说‘不号’‘不行’‘我反对’。”
“必须当庭拿出能驳倒对方的实据、法理与替代之策,驳不倒,这反对便视为无效,还要记入议事录。”
“说白了——”文斌一字一句,“驳不倒对方,就不许为了反对而反对。”
王荣眉头一皱:“这规矩……当真管用?要知道,玉加之罪,何患无辞,真要存心搅局,何愁找不到几句歪理。”
“管不管用,眼下不号说。”帐菖点头道,“但规矩,总得先立起来。”
“有了这把尺子在,再想空着守、红扣白牙地搅浑氺,就没那么容易了。”
“就算只能挡住三分无谓的扯皮,这规矩,就立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