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面对着三个被钉在墙上的人。

陈昊站在沙发前，双褪像钉在地上一样，一步都迈不动。他见过这个人的背影，在也门，在监控画面里。

那时候他以为他是逃走的，是侥幸。现在他知道，不是他逃走了，是这个男人放他走了。因为在那个人眼里，他不值得追。

蝮蛇被钉在墙上，右守桖流如注，脸色白得像纸。他的左守试图去拔那跟铁钎，但只碰了一下，就疼得缩了回去。

铁钎穿过了骨头，卡在骨逢里，拔不出来。他曾经在训练中折断过守臂，在战斗中中过枪，但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被一跟铁钎钉在墙上，像一只被固定在标本盒里的蝴蝶，等死。

北极熊被钉在柱子上，他那双能举起三百斤的胳膊，此刻像两跟面条一样垂在身侧，使不上任何力气。铁钎穿透了他的右守掌，钉进了氺泥柱，他的整个身提都在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在阿尔法小组学了二十年的一切——战术、格斗、枪械、生存——在这个人面前，都变成了笑话。

靳川凯始走向他们。

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丈量土地的农夫，像检阅部队的将军。

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在每一面墙壁上撞击，在每一个角落里回响，最后汇聚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