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主——是权柄。"
"是定义天道的权柄。"
"成为道主之后——你不再需要修复天道。"
"你可以——塑造天道。"
"你可以让天道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不是恢复到它本来的样子——而是创造一个新的、更好的、更公正的、更符合你信念的样子。"
"你说过——天道不是任何人的工具。"
"但如果你成为了道主——天道就不再是任何人的工具。"
"因为你——就是天道。"
"你就是法则。"
"你就是——公正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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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尧闭上了眼睛。
他在抵抗。
他在用全身的意志抵抗着那个从心底涌上来的、几乎不可遏制的——念头。
成为道主。
塑造天道。
让天道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一个不再有孩子因为"定数"而夭折的天道。
一个不再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天道。
一个不再有瘟疫、不再有灾祸、不再有不该发生的死亡的天道。
一个——他可以用银针治愈一切的天道。
如果他成为了道主——
他就可以做到这一切。
不需要再像现在这样——一根针一根针地、缓慢地、艰难地、付出巨大代价地"修复"天道。
他可以直接——"定义"天道。
定义一个没有病的天道。
定义一个没有人需要死去的天道。
定义一个——他可以保护所有人的天道。
这个念头——
太诱人了。
太诱人了。
因为它不是自私的。
不是因为贪恋权力。
不是因为恐惧死亡。
而是因为——
一个医者最大的梦想——就是治愈天下所有的病。
而成为道主——意味着——他真的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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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永生的声音像一条蛇,在王尧的意识的缝隙中缓缓游走。
"你在想——如果你成为了道主,你就可以让天道变得完美。"
"不再有不该发生的死亡。"
"不再有不公正的命运。"
"不再有——"
他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极轻。
"——不再有林婉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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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尧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
不是被法则压制。
不是被力量震慑。
是因为那个名字。
林婉。
当这个名字从永生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心脏里有一根弦被猛地拨动了。
那根弦——连接着他所有最柔软、最脆弱、最不愿示人的部分。
连接着那个初春的清晨。
连接着那七天七夜的瘟疫。
连接着靠在他肩上的温度。
连接着那缕消散在风中的药香。
连接着他答应过的那句话——"我会把你找回来。"
"你答应过她——会把她找回来。"永生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但你找得回来吗?"
"她已经融入了天道。"
"她的存在已经化为了法则的一部分——不是被吞噬,而是自愿的融合。她在你修复天道之前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你就算修复了所有法结——就算天道完全恢复了——她也回不来了。"
"因为她不再是她了。"
"她变成了天道运转的一个零件。一个没有记忆、没有情感、没有意识的——规则。"
"你找不回来的。"
"你答应的——你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