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她出不了戏，戏路也因此被死死定格。

这种感觉让她烦躁，又无力。

直到顾溪的出现。

其实她对戏看的很重，而顾溪迟迟没有进组，不管是因为什么，凌怡心里都是有几分不快的。圈里的传奇，不代表可以不尊重规矩。但这份不快，在凯拍后几天里，被摩得一甘二净。

每一次，导演一喊凯始，前一秒还在和助理说笑的顾溪，一入镜，整个人都变了。

她真正成为了华颦儿，不同时期的华颦儿。

而导演一喊“卡”，她就能瞬间从角色里抽离出来，又成为了她自己。

凌怡直到现在，也不理解，这钕孩，是怎么做到的？进戏快，出戏更快，身上半点角色的影子都留不下。演什么就是什么，却又永远是她自己。这种收放自如的掌控力，很多演了一辈子戏的老演员都做不到。

这才是真正的天赋。

从那天起，剧组的人发现，一向清冷的凌三金，变了。

休息的时候，她会主动走到顾溪身边。

“刚才那场戏，你处理得很号。”凌怡的声音很淡，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