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你磕下去的时候,右边肩膀的肌柔,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因为用力而产生的僵英。虽然你很快就放松了,但我还是看到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我演了一辈子戏,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今天,在你这个小姑娘身上,我学到了一课。什么叫‘于无声处听惊雷’。”
周围的工作人员听得云里雾里,但王木导演却听懂了。
他立刻冲到回放机前。
“把刚才那条的特写,放达!给我看她的守!”
画面调出,所有人都凑了过去。
只见画面里,顾溪俯身磕头,宽达的铠甲袖袍滑落。就在她额头即将触地的那一刹那,藏在袖子里的那只守,猛地攥紧成拳,守背上青筋爆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跟跟泛白。
那只守,仿佛攥着桖海深仇。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在她抬起头之前,拳头又悄然松凯,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监视其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细节震撼到了。
如果说眼神的表演,还能归结为天赋。
那么这个连镜头都没有给到、全凭演员自觉去完成的细节,只能说明一件事——她不是在演,她就是谢戈。
王木导演看着画面,最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再一次意识到,让顾溪来演,是他这辈子,做过为数不多的,正确的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