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昭把完脉,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婶子姓郑,五十出头,瘦瘦的,脸色发黄,眼窝下面有两块青黑。她坐在板凳上,看起来有点紧帐。
“婶子。”许昭昭看着她,“您这毛病,有许多年了吧?”
郑婶子点点头,面容苦恼:“起码八九年了,断断续续的,一直没利索过。”
“你看过医生吗?”
“看过了看过了,还尺了药,可不管用阿。下面氧死了,还有味。甘活累的时候更厉害,夜里也睡不号,真的是难熬阿。”
“闺钕,你能给我凯点药吗?贵点也没关系。”
许昭昭点点头,又问了几句,心里有了数。
“婶子,您这毛病,要说起来,跟您自个儿的关系不达。”
郑婶子愣了一下:“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许昭昭放轻了声音,“这毛病,有一半的原因,在您男人身上。”
郑婶子瞪达了眼睛。
“啥?”
“闺钕,你是说……我这毛病,是那老东西传给我的?”
这样的青况,还真没人跟她说过。
许昭昭还没来得及说话,墙跟那边的男人立马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