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她走。”
钟天师很想立刻把姜婉送走,但说的太过好像他在赶人一样。于是委婉道:“那待会开坛除祟时,少夫人最好待在房间别出来,以免冲撞了。”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打符纸:“还有府上的下人,这些符纸可以贴到他们房门口,避免邪祟乱窜。”
陈特助立马上前接过,又递给保安队长:“照钟天师说的去做,多余的符纸你们保安队的每个人贴身戴着。”
保安队长如获至宝,赶紧去办了。
钟天师又特意拿出三个叠好的符纸给温老太爷:“这几个符纸是在先祖牌位前供奉过的,老太爷、小少爷、陈特助可贴身戴着。”
温老太爷接过,让陈特助送钟天师去客房休息准备。等陈特助回来,两人一起往住宅走。
才走到住宅门口,就闻到一股奇异的臭味。说是臭味又有点香,香臭香臭的。
温老爷子蹙眉:“什么味?”
两人快步走进住宅,客厅没人,茶几上的茶具还在。陈特助耸动鼻尖:“这味道好像是从餐厅传出来的……好像是螺蛳粉的味道。”
“螺蛳粉?”啥玩意?
温家的家世不可能接触到这种东西,温老太爷饮食也讲究,这么重口的东西他碰都不会碰。
陈特助解释:“柳州的特产,类似云南的过桥米线。”
家里怎么会有这种粉?
温老爷子快步往餐厅去,餐厅的长桌上,姜婉正捧着超豪华的螺蛳粉吃得过瘾。
温小迪则窝在儿童座椅里,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捂着鼻子,生无可恋的看着自己面前那碗螺蛳粉。
小孩子白嫩的脸颊都快皱成包子了,看到温老爷子过来,眼睛亮了亮,拿开捂住鼻子的手正要比划。
“呕……”那股臭味直冲天灵盖,小娃娃又赶紧把手捂了回去。
呜呜呜,后妈坏坏,逼他吃细粑粑。
姜婉抬头看他,他立刻把眼泪憋了回去,满头的小卷毛耷拉着。看起来像被欺负的小狗狗,可怜极了。
陈特助同情的看着自家小少爷,主动问:“少夫人从哪里弄来的螺蛳粉?两个主厨不是病了?”这么好看的美人和螺蛳粉实在不搭。
姜婉:“你们也想吃?”
陈特助连连摆手,温老爷子也憋着一口气。
姜婉言简意赅:“外卖。”
“外卖?”陈特助惊悚:“哪家会送这里的外卖?”温家老宅可是坐落在江城偏远的别墅区还要深。
哪个快递小哥会接单?
姜婉:“加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怎么不会送。
陈特助嘴角抽抽:这得加多少钱?
“少夫人怎么知道老宅的地址?哪来的钱?”没记错的话,这位少夫人嫁过来时连个手机都没带,更别提钱。
姜婉点点手边的平板:“小迪的。”
温小迪因为阴阳眼的缘故,从小没有什么小朋友一起玩,就喜欢独自一个人玩平板,看到喜欢的乐高和画笔时就想买。
温远乔不能每次都帮他买,干脆给了他一个账号,让他看到喜欢自己买。
以前买来的东西都是寄到公司里,但现在的手机软件都有定位功能,要送到老宅很容易。
所以实际,姜婉花的是温远乔的钱。
自己能救他的命,花他的钱理所当然。
是以,配送费再贵,姜婉毫无心理负担。
她说完,温老太爷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孙子,那眼神分明在问:你不是挑食吗?怎么会同意她点这个东西?
温小迪又想哭了。
昨晚上丑鬼撞门的时候,姜姜就在房间里看了一晚上螺蛳粉。电视上描述的太诱人,他当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还以为很好吃呢。
结果闻起来臭,吃起来也臭。
他整个人都臭了。
温老爷子掩鼻轻咳:“姜小姐,你先吃。待会吃完,过来客厅,老头子有话和你说。”说完也不理会自家孙子求救的眼神,赶紧撤出餐厅。坐到客厅押了口茶,才把那熏人的味道压下去。
很快姜婉就吃好出来,奇异的是他身上没有任何螺蛳粉的味道,反而有一股清列的花香。
姜婉坐到对面,陈特助很有眼色的主动给她倒了杯茶。
姜婉接过道谢,温老爷子放下茶杯开口:“昨晚的事姜小姐也看到了,不是温家不留你,继续留在这里对你不好。”
“老宅的事情结束后,过两天我让陈特助送你走。一套房外加500万,还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
温老爷子等着。
姜婉慢悠悠喝完手里的茶才看向他:“钟玄那厮提的?他是不是还和你说我的气运被江柔借了,不走轻则伤身,重则殒命?”
温老爷子惊悚:“你,你怎么知道?”重点是说这话的时候,花园百米范围内根本没人。
陈特助惊骇: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位少夫人难道有顺风耳?
姜婉轻笑:“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今天中午过后你会改变想法的。”说完她把茶盏搁下,径自往楼上去。
温老太爷盯着她背影看,拧眉思索:什么叫中午之后他会改想法?
他是那种不顾他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