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漾气势汹汹地杀上门来了。
宋青唯看得出来,成漾对自己这个小秘密被别人知晓这件事非常非常在意,她一开始本试图用一种云淡风轻的模样跟成漾表达自己觉得这件事很正常。
可成漾当时看起来实在是非常激动。
宋青唯立马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事实——
撞破成漾的秘密不是她的本意,若是她没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去处理这件事,说不定这事就会像一根刺住在成漾的心脏里,每每想起来都会非常介意地刺痛一下,让她觉得难受。
甚至若不及时地好好安抚成漾,这件事还会影响她们之间的关系,让成漾更加抵触和厌恶她,不利于她们之后的关系发展。
这并不是宋青唯想看见的。
之前她做了这么多努力,不就是为了能让成漾能没那么厌恶她甚至喜欢她,直到慢慢接受她、让她成为成漾的姐姐么?
于是她就做出了那样的举动,当着成漾的面把这个东西含在了嘴里。
宋青唯微微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粉色安抚奶嘴,又想起自己刚才咬住它时的触感,总觉得自己身体刺挠似地不自在。
哦天呐,她刚才居然咬着它。
以当时的情况,宋青唯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一个完美的应对之法,于是只能这么做了。
现在想想,这个办法的确是有用,成漾还算是挺满意地离开了,这事得到了相对完美的解决。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宋青唯一个人之后,她细细复盘下来,还是觉得刚才自己这么做有些不妥。
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也许有。只不过几分钟前的她压根就没什么充足时间去思考。
算了,她咬都咬了,还能怎么办呢?
宋青唯想,只要蒙混过关,成漾没有因为这件事变得更讨厌她、与她更疏离就行。
……
出了这个小插曲,仅剩的假期时间里,成漾也没有心情再去挑宋青唯的刺。
周日下午,她准备返校,这次是成润亲自送的她。
七月到现在,是成漾在艺培学校集中集训的日子,只不过这段时间是集训前中期,她们周末还可以休息回家补文化课。
成漾文化课一般,每周末都有家教老师专门上门教学的,只是因为这周她的身体突然不好,生病了,才取消了补课。
而现在十月了,学校准备正式取消周末,让学生们文化课方面先暂时搁置,回校进行封闭训练、专心筹备省统考的事。
也就是说连续两个月,直到十二月底统考前,成漾都必须待在学校里进行最后的冲刺集训。
校门口不少家长都在送学生来上学,因为之后几个月都没办法回家,于是家长都在恋恋不舍地拉着孩子说话。
成漾有点舍不得妈妈,又觉得上学简直是在坐牢,心情非常不好,恋恋不舍不愿下车:“以后一天假期都没有!”
两周只有半天时间放假,出来采买物资当晚必须归队。
坐牢都没有这么难熬。
成润无奈笑:“这么大了,上个学还委屈的呢。”
成漾说:“也没多大!”18岁就很大了吗?那她也要撒娇,更何况连续两个月都没有什么假期的日子,本来就很煎熬的,她都要回校“坐牢”了,跟妈妈撒娇几句又怎么了呢?
成润安慰她:“没事的,坚强一点。再坚持坚持,两个月之后就熬过来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
可在这样一个封闭环境下魔鬼集训的日子,让她觉得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成漾:“妈妈,等家长接待日你要来看我。”
成润说:“有空肯定来。”
虽然接下来这两个月,成漾在学校里,没办法回家,但学校设置了每隔两周的周日下午都有家长接待日,想来学校看看自家孩子情况的家长,可以提前预约进学校,来看看孩子,当然这也不是强制性要求,离学校远的家长没空来,或者是半个月一个月来一次都正常。
成漾又说:“十一月的时候,学校还会有汇报展示,那个时候一定得来,不是有空才能来!”
成润:“具体时间呢?”
成漾:“现在我还不知道呢,到时候老师会把时间放家长群里的吧。”
成润点头,只想着先哄好她,点头说:“嗯,那肯定。”
成漾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这才推门下车,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地进了学校,看着成润车子消失在视野时,心情还难受了一会儿。
好友曾禧三两步跳过来说:“你怎么这么黏你妈呀,人都走了还回头看呢。”
成漾:“接下来得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妈妈了,难受。”
“我不难受,”曾禧摊开双手:“我妈不管我我还高兴呢,天天在我耳边念叨。”
成漾垂眸,吸吸鼻子:“那我就是难受。”
“你又要哭鼻子了呀?”曾禧歪着头过来看成漾的眼睛,得出一个结论:“你果然是妈宝女。”
曾禧现在都记得,之前高一入学时,学校强制所有学生必须住宿不能走读,她刚想着得好好庆祝,抬头一看窗外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同龄女生哭天抢地地拉着妈妈说不想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