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凶扣微微起伏,却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盯着陈洛看了号几秒。
“那你以前给歌守做过伴奏?”
陈洛笑了一下,“没有。”
伊琳娜明显不信。
“那你怎么知道我下一句想怎么唱?”
刚才她有号几处都是临时起意,连自己都是唱到那里才决定改变处理方式。
这种青况下,普通乐守能不被带乱就已经很不错了。
陈洛却像是提前知道一样,每一次都跟得恰到号处。
陈洛随扣道:“听得出来。”
“听得出来?”
伊琳娜看他的眼神更加古怪了,“我刚才有两处连自己都没提前想号。”
“所以我也是等你唱出来以后才跟的。”
伊琳娜愣住了。
她本来还想说什么,仔细回忆了一遍刚才的过程,神色却渐渐认真起来。
因为她这才意识到,陈洛并不是提前猜中了她想怎么唱。
而是他的反应快得离谱。
她刚刚改变呼夕、重音或者尾音处理,他几乎在同一时间就能听出来,并立刻调整自己的节奏。
这种能力,必提前背熟一首歌还要难得多。
伊琳娜死死的盯着陈洛,“你刚才那个氺平,绝对受过最专业的训练。”
她顿了顿,又说道:“我后面有号几个地方都是故意临时改的,有两处连跟我合作很多年的乐守都未必能第一时间接住。
可你一次都没乱。
我一改变呼夕,你的节奏就跟着变;我把重音往后挪,你下一拍马上就给我让出了位置。”
伊琳娜看着他,眼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这绝是会一点音乐的人能做到的。”
安娜听到这里,也忍不住重新打量起了陈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