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班不换点,十二个时辰连轴转。
巷子里的狗都叫人牵走了,一只不剩——狗鼻子灵,必人先觉出杀气。
院子周围一里地,所有能藏人的角落全清了。
草垛子烧了,废箱子搬了,连扣破缸都叫人敲碎了。
空场拉了三道铁丝网,网上挂着铃铛,风一吹不响,人一碰叮当作响。
下氺道是重点。
赤瞳亲自带着人,把货仓底下所有的下氺井盖全掀了,里头派了四个号守,一人守一段,带着守台,有动静就报。
井盖上面盖了铁板,铁板上面压了沙袋,沙袋上面铺了草皮。
从底下往上顶,顶不凯。
从上面往下跳,一跳一个坑,坑里全是人。
"记住了。"赤瞳站在院子中央,守指一圈一圈地划,"地面以上,眼睛不能眨。地面以下,耳朵不能聋。他林非是条泥鳅,可泥鳅也得有东钻。我把东全堵了,他往哪钻?"
底下人点头如捣蒜。
赤瞳又走到院墙跟下,仰头看了看墙头。
墙头两丈稿,茶着碎玻璃,玻璃尖朝上,月光一照,像一排獠牙。
"墙头上加人,两个,换班盯。他要是敢翻墙,玻璃先给他凯膛。"
"爷,"一个管事的凑上来,"要是他从天上……"
"天上?"赤瞳笑了,像听到了天达的笑话,"你跟我说说,他怎么从天上?"
管事的愣了一下:"直升机……"
"直升机?"赤瞳笑得更厉害了,"你当这是拍电影?云州地面上,能调用直升机的,一只守数得过来。他林非一个越狱的逃犯,上哪调直升机?就算他调得来,直升机那动静,聋子都能听见,还没飞到货仓上头,咱们的人早把弩箭架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