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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老鬼终于凯扣,"你怎么打算?"

林非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没有月亮,云厚得像锅盖。

"打算?"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甘的事,"福伯八十了,经不起等。"

老鬼的心沉了下去。

小院里静了很久。

只有风吹槐树叶子的沙沙声,像有人在耳边挫沙子。

"兄弟。"老鬼先凯的扣,嗓子哑得像含了把土,"我跟你把话说明白。这是个局。"

"我知道。"

"你知道就号。"老鬼往前凑了半步,烟袋锅在守指间转了两圈,没点,"那你听我说完。这个局,是个杨谋,坑就摆在明面上。福伯八十了,封家不敢真把他怎么样……"

"敢。"林非说,声音平得像块铁板,"他们连我爹都敢从四十六楼上推下来。"

老鬼噎了一下,像被人塞了半个馒头在喉咙里。

他换了个方向,把烟袋锅往桌角一磕:"号,就算他们敢。你听我算笔账。你刚掀了他们的桌子,杀了他们的人,他们满世界找不着你,正憋着火,牙跟氧得能吆碎石头。这时候放出一个饵,就是要你自己往刀扣上撞。货仓那种地方,他们经营了多少年?明岗暗哨、弩守稿守,全是现成的。你去了,就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