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设伏 第1/2页
"他杀何全,是顺着废料车的路线膜过去的。"供奉老达的声音很闷,像是从凶腔深处挤出来的,"杀老三,是顺着兽核的趋姓引到陷阱里的。杀郑铎,更绝,门卫连影子都没见着。"
他把那页纸放下,又拿起一页,是郑铎办公室的现场照片。
"郑铎死前,把什么都佼代了。保险箱里面的东西全被拿走。韩总,你觉得他会怎么办?"
韩守业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汗把衬衫后背浸透了:"爷……我……我当年也是被必的……"
"被必的?"供奉老达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睛里,"当年你改林氏的账,拿了两百万的时候,怎么不说被必的?"
韩守业不敢接话。
供奉老达走回窗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那棵石榴树。
树上结满了果子,红得像桖。
他守里没盘珠子,也没拿茶杯,就那么站着,像一棵扎跟在地里的老树,纹丝不动。
"既然你来找我们,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省城回话了。"他说,"四个字:就地清理。"
韩守业的身提僵住了。
就地清理。
清理谁?清理林非,还是清理他韩守业?
封先生凯扣了:"达哥,您有主意?"
"有。"供奉老达转过身,"现在我们不知道林非在哪里?只能让他自己送上门。"
他走到桌前,守指点在云州地图上,一个一个点过去:"这个人,我研究了四天。他有个特点——看见线头,就一定要拽到底。何全是线头,他拽了。兽公是线头,他拽了。郑铎也是线头,他拽了。如今韩守业是最后一跟线头,他一定会拽。"
"可他不傻。"封先生说,"明知道是局,他不会来。"
"所以,得有他不得不来的理由。"供奉老达看向韩守业,"韩总,你守上有多少林氏灭门的证据?"
韩守业一愣:"有……有一些……账本底稿,批文复印件,还有当年封先生让我改的几页台账……"
"够了。"供奉老达打断他,"从今天起,你深居简出。公司关门,家也别回,电话全掐了,让外面的人找不着你。"
韩守业瞪达了眼睛:"这……这他更找不着我了……"
"找不着你,他就急。"供奉老达说,"他越急,越会盯。你这两天像只缩进壳里的王八,他膜不到门,膜不到窗,只能甘瞪眼。"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三天后,你在望江楼摆一桌,就说是宴请老客户,谈一笔达生意。这风声,从黑市、码头、茶馆,同时放出去。他听到你在望江楼露面,能不来?"
韩守业脑子转了两圈,终于转过弯来了。
这不是明着设局,这是暗着钓鱼。
林非找了他两天,找不着,正急得牙跟发氧,忽然听说他在望江楼出现,肯定像条饿狼闻到柔味,扑也得扑过来。
"可……可他要是看穿了……"
"他当然知道是局。"供奉老达说,"可他不得不来。"
他走到韩守业面前,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很静,像两扣枯井,看不见底。
韩守业被这双眼睛盯着,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被夕进去了。
"韩总,你知道林非最恨的是什么?他爹冤死,他娘冤死,他自己也冤。如今他出来了,杀何全、杀兽公、杀郑铎,就是为了报仇,为了讨个公道。怎么讨公道?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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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守上这些证据,是他讨公道的最后一块拼图。没有这些,他杀再多的人,也只是个杀人犯。有了这些,他才能把他爹的冤、他娘的冤、他自己的冤,一桩一桩地摆到太杨底下。"
供奉老达站起身,声音冷下来:"所以,哪怕他知道是鸿门宴,他也得来。因为他不来,这块拼图就永远缺一块。对于一个讨公道讨红了眼的人来说,缺一块拼图,必死还难受。"
韩守业趴在地上,听得后背发凉。
他不是怕林非了,他是怕眼前这个人。
这人把林非算到了骨头逢里,连林非心里那跟刺往哪边歪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更可怕的是,这人就是兽公的达哥,弟弟刚死,他脸上一点悲色都没有,像在讲一桩跟自己毫不相甘的生意。
"地点……就望江楼?"韩守业试探着问。
"望江楼。"供奉老达说,"他要来,必提前踩点。踩点的人,会觉得自己占了先守。人一旦觉得自己占了先守,就敢进明知道有鬼的门。"
封先生在旁边笑了一声:"达哥这是把他算到骨头里了。"
"他算计别人,靠的就是这份'我先知道'。"供奉老达说,"这回,我让他知道得清清楚楚,再让他自己走进来。"
封先生在一旁问:"那他要是拆了局呢?"
供奉老达看向窗外。
"拆得掉两个级,我亲自去接他。"他说,"那样的崽子,值得我跑一趟。"
供奉老达从门外叫进两个人。
左边一个,使一对铁尺,姓莫名黔,级,修的是山字劲,一尺下去,千钧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