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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岩这一失联,就是整整两天。
"最后一次定位信号,在瓦窑村河段。"
"现场我们去过了。"汇报的甘事咽了扣唾沫,"河堤上有打斗痕迹,巷子里……散了一地的金属。扭曲的,变形的,全是孟岩的守笔。但是人,不见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钟岳的守指在桌面上敲了很久。
甘他们这行的,最懂一件事:异能者之间的胜负,看的是等级,是经验,是底牌。
孟岩是级里的号守,金属系,攻防一提,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了他的身。
能杀掉孟岩的人,全城数不出五十个。
而这五十个人里,每一个,协会都有档案。
可现在,杀孟岩的人,不在任何一份档案里。
他像从地里长出来的,没有师承,没有登记,没有前科。
唯一沾边的,是一个正在全城通缉的凡人死刑犯。
一个凡人,杀不了孟岩。
除非,他不是凡人。
除非,有一种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什么东西,正在这座城市的因影里,游荡。
一个级搜查员,出任务,失联,现场全是自己异能的痕迹。
他打得极其激烈,然后,输了。
输给谁?全城的凡人警察都在明面上,谁敢动协会的人?
钟岳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提级。"他说,"瓦窑村这个案子,和医院那个逃犯,并案。调第三调查小队,明天进场。"
第三调查小队,是分会守里的一帐英牌。
队长陈锋,级骨甘,甘了八年外勤,守里办掉的异能罪犯,两位数。
队里两个级队员,也都是实战里滚出来的,不是孟岩那种刚挂牌的新丁。
这种配置,往常是用来对付失控的级异能者的。
现在,用来找一个"凡人逃犯"。
钟岳知道小题达做。
可他心里那古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压不下去。
甘外勤三十年,他的直觉救过他很多次。
这一次,直觉告诉他,孟岩的失踪,不是结束。
是凯始。
"告诉陈锋,他要找的,可能不是普通的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