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茵帮孙志达和他姐姐搬好家,孙紫韵休学过,这次回学校正好和弟弟一个班级。
升到五年级,三班例行惯例选举班长,本来以为这次的班长林桑叶毫无悬念连任,但是投票结果,上期末考了年级第一的孙紫韵票数领先,林桑叶最好的几个朋友里,有一半都把票投给了孙紫韵。
下课后,孙志达把姐姐拉出教室:“姐,只有一年就上初中了,这个班长一定要当吗?”
“要当,班长是同学们选举出来,因为林桑叶丢了班长职位可怜,我就要辜负老师和投票给我的同学们吗?”
孙紫韵看着心软的弟弟说:“我们住棚屋没钱看病的时候,亲戚们看到我们可怜,有把钱和房子还给我们吗?弟弟,我们这么可怜的人,好不容易有人拉一把,不要让帮助我们的人失望,认为我们不值得帮助。”
孙志达被姐姐点醒,羞愧难当,他差点就被林桑叶的眼泪骗了。
林桑叶以前关心他,只是嘴上说说,姐姐用行动帮助同学,帮完了也不会一直说,投票是同学们真心实意选出来的,别人哭一哭,就要给吗?
上课铃响之前,姐弟俩回到教室,桌肚里有个纸团,孙志达打开,上面是林桑叶的字。
以前觉得她学习好、关心同学,现在一对比,姐姐除了体育,各个方面都比她好,连字都写的比她好看多了。
今天竞选的是班长,不是体育委员,姐姐实至名归,孙志达没理会纸团。
等到下一个课间,他去上厕所,出来碰到林桑叶,她问:“孙志达,我拜托你劝你姐姐放弃竞选班长,你没有办到。”
孙志达说:“你是我朋友,但她是我亲姐姐,我怎么可能帮助外人让姐姐不当班长呢,对不起,帮不了你。”
孙志达姐姐是班长了,虽然他的副班长没了,被同学们选给了林桑叶,但他还是好高兴。
放学回到家里,以前妈妈车间主任刘婶子送了鸡蛋过来。
嘘寒问暖几句之后,说:“紫韵、志达,你们姐弟住这么大房子浪费了,不如租给我家,我帮你们看好一间一厅,就在咱们家属院,五块钱一个月,你们这间我给十二块一个月,能白得七块钱呢。”
五块钱一个月的房子,没有十二块钱房子住的舒服,这个道理孙志达懂,可这是车间主任,她丈夫是副厂长,能得罪吗?
孙紫韵不卑不亢,她和弟弟有靠山了,还怕什么?
“刘阿姨,我和弟弟是小孩子,做不了主,您和我干娘商量,她说换就换。”
刘主任表情尴尬,想起她干娘带着街道和g委会的人,气势汹汹杀到厂办,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怎么敢找?
她想糊弄两个小孩,先把房子换过来,没想到这俩小孩会找靠山,那就不能打这套房子的主意了。
孙紫韵把刘主任送过来的鸡蛋炒了。
孙志达长舒口气:“姐姐,刚才我好担心,害怕刘主任真去问干娘,干娘最讨厌麻烦了。”
孙紫韵道:“她不会问,我们用用干娘的名头足够了,你看到了吧,这些人不会因为我们俩无父无母,就停止欺负我们,志达,以后要学着保护自己,不要辜负干娘和干姐姐的帮助。”
……
五年级过的很快,等到再放暑假,姜茵带着几个孩子,准备回周成风爷爷奶奶家里,过一个月的暑假再回来。
因为在姜茵的记忆里,小升初这个暑假,周成风的爷爷被气中风了,她带着孩子们过去可以预防,有紧急情况,还有她从她爸那儿要来的安宫牛黄丸能急救,她把剩下的两丸都带着了。
周成风请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假,不能陪着,有点不放心:“我亲妈心在继父家那边,不过在g委会那边打过招呼了,有事你就找过去。”
姜茵说:“你爸把四合院过户给你,我现在是你媳妇,名正言顺把鸠占鹊巢的赶出去,这次他们不搬走,工作别想要了。”
周成风交代向前:“你奶奶如果求你,别心软。”
向前扑哧一笑,他自己亲妈都没多少心疼,还疼他爸爸的亲妈?
他有办法:“她求我,我就跪地上给她磕头,叫她也疼疼自己亲孙子,我看左邻右舍怎么看她。”
姜茵忍俊不禁:“这个办法好。”
她一个大人带三个小孩,向前的个子超过免票线了,买了两张卧铺,一个下铺一个中铺。
周成风爸爸请假来接站的,他像他爸爸,抗衰老的五官类型,五十出头的公公,看着像四十多的中年男人,干净祥和,说话举止温和,对不是亲孙子的大文和小武一样好。
路上聊了一会儿,姜茵和孩子们去了周家现在住的地方,这是两室一厅的家属房,是周随礼单位分的,他和再婚的妻子住一间,爷爷奶奶住一间。
路怀燕已经做好了饭菜,热情招待:“都饿了吧,热水打好了,毛巾给你们准备了新的,先去洗把脸洗个手,然后吃饭。”
“谢谢妈。”姜茵先洗了手,然后帮着一起端菜摆筷子。
路怀燕愣住几秒,随后高高兴兴端饭,她觉得现在这个儿媳妇,比前头的儿媳妇好相处多了,看向前和向北对后妈态度,这个儿媳妇不难相处。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