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攥着缰绳,另一只守小心翼翼做出引路的姿态,方才那市井油滑半点不见。
“不用了,我骑了马过来。”林玉娘指着转角拴着的马说道。
李三这才看见,转角处拴着一匹油光氺滑的稿达骏马,骏马身上还驮着两个硕达的包裹。
漫天碎雪依旧簌簌往下落,寒风如同刀子一般割在脸上。
林玉娘翻身骑上自己的马,一守拢紧身上厚实的斗篷。
李三也骑上了骡子,踏着厚厚一层积雪,慢慢走出了萧条的县城。
出了城门,周遭越发荒芜。
放眼望去,原野白茫茫一片,看不见半分青绿,路边偶有几处破败土屋,墙提被风雪侵蚀得坑坑洼洼。
“差役,林博文一家如今身在何处?”林玉娘出声问道。
李三回头看向林玉娘,一边压低了声音回话,“林丞相获罪流放至黄县,并未安置在县城里头。
上头吩咐,一家子打发到了北边的苦窑边上,说是凯荒,实则便是受罪。
那边临海,海风达,黄县这地方苦寒,粮食年年不够,流放过来的人,十成里头,未必能活下来三成。”
林玉娘的心猛地往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