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纵使不能出格,来个蜻蜓点水似的额头吻想来无妨。
——他要亲嘴也没意见。
然而,在此月下良宵,苏剑偏偏不合时宜又打了个嗝,还拖得老长。
陆泽及时清醒,好险失态,“苏姑娘,在下就此别过,改日再会。”
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架势。
苏明玉气了个倒仰,“哥,好端端你捣什么乱?”
苏剑醉醺醺眼睛都睁不开,面对妹妹质问,只能茫然,“啊?”
浑然不知自己错过一场大戏。
*
苏家攻势太过猛烈,沈氏本来还想缓缓,架不住对面一盆火似的上赶着,只好答应尽快成婚。
再者,儿子岁数也不小了,她还想早点抱孙子呢。
只是宝珠那头已经诸事齐备,原本她想先让女儿完婚的说。
陆宝珠对此倒不在意,“娘,长幼有序,自然紧着哥哥为宜。”
而且那本小册子有几处她看着不甚明白,得细细参详——苏明玉过了门就好了,可以向她讨教,她肯定懂。
沈氏叹道:“我何尝不是这样想,只是怕国公府催得急。”
婚事定下都快一年了,那裴明又是个烈火性子,未必会在京城久住,不趁人丁齐全把事情办了,难道到时候抓只公鸡拜堂?
照陆宝珠看,她倒宁愿跟公鸡拜堂,也不用圆房,省心多了。
但很快,沈氏的麻烦就解决了,因国公府那头提出暂缓亲事,让世子先行完婚。
陆宝珠颇为意外,在裴宣传出得花柳的流言后,几乎成了过街老鼠,虽然找了御医自证清白,可仍有不少人家持观望态度,半信半疑。
哪个傻子能看上他?
谁都爱听八卦,沈氏亦是津津乐道:“听说是汤知府的千金,还跟你一同入了女学呢。”
这事情倒很凑巧,裴大郎陪母亲去庙里还愿,知府一家也在那进香,汤姑娘顽皮,到寺后面的小溪玩耍,不慎卷入水流,被裴宣救起,因此成了一段佳话。
她轻轻摇头,“听说汤姑娘前阵子摔碎了颗牙,形容不美,总是自惭形秽,就算如此,也犯不着出此下策。”
显然她觉得汤灵仙是故意落水的,那小溪她又不是没看过,清浅见底,哪里淹得死人。
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靠这种手段嫁进国公府,难免招来说三道四。
陆宝珠两道柳眉高高竖起,她怎么觉着汤灵仙是冲自己来的?天下男子千千万,这么巧偏挑上裴家。
如今倒好,昔日女学中的同僚,两个都成了她嫂子,合着就她辈分最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