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低头认错,“净严师叔,我们知错了。”
“师叔我们这就回去。”
说完还歉然地对着徐樱合掌行礼,念了声阿弥陀佛,“施主,多有得罪。”
人走了,买点心的尼姑也走了,徐樱站起来,冲净严笑了笑,“多谢。”
净严面色平静无波,“不必,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不得造下口业,贫尼是为她们好。”
徐樱:“那你也帮了我,我不想欠人人情,送你几块点心吧。”
说完,徐樱手脚麻利地装了两块冰皮绿豆糕两块豌豆黄,“这个给你。”
净严:“多少钱?”
徐樱笑着道:“你若觉得好吃,下次来我肯定收你钱。”
净严没动,徐樱给塞她怀里了,“你认识清椽的吧,我还以为你……”
徐樱以为净严会帮清椽,就算不帮,也不会帮她。毕竟净严看起来不是很喜欢她,而且上回的人情已经还清了。
净严面无表情道:“这是两件事。”
她是和清椽同住一间屋子,可清椽做错了,徐樱并没有做错。她没偷没抢,靠自己本事赚钱,不该遭受非议。
徐樱笑了一下,净严看了她一眼,目光带了两分犹豫,她有句话纠结要不要说。
徐樱静静等着,净严道:“徐施主,佛曰看破、放下、自在、随缘,万般皆有定数。”
徐樱微怔,随即笑道:“多谢师太。”
净严眼神柔和了些,点点头告辞。后头又来了些人,徐樱点心都卖光了。
她推车回客舍。
一回来,徐樱先吃了两块点心垫肚子,然后就开始忙活魏弘业的活了。
她去客舍后面把窑烧上,这几日天气不错,十九搭的,上午圆月来烧了半天,现在已经能用了。
匣子徐樱请虚云做了六个,和从前的一样,徐樱这儿还有两个,多的留着后日摆摊用,万一还有人和魏弘业一样想要匣子装呢。
这回做从里到外徐樱都费了心,她把油纸剪成圆形,底部弄一小圆,往上堆起褶皱,就是一个漂亮的油纸托。
四匣子点心,冰皮绿豆糕和五白糕等明天再做,她拿出昨日买的核桃,敲开剥皮,炒熟以后把上面那层褐色薄膜给搓干净吹掉,最后放入碗里舂。
徐樱收了劲儿,这不能太碎,碎了就吃不出果仁儿酥脆的口感了,把碾碎的核桃仁儿揉进枣泥馅儿中,徐樱取来黄油,开始揉面做水油皮和油酥。
水油皮徐樱是用黄油做的,做出来也黄澄澄的,天热没冰箱,黄油开酥不易,还是用了猪油。
油皮裹着油酥,团好擀成长条,再由上而下卷起来,再擀,团起来擀薄再包上枣泥馅儿。
这若压模就是枣泥酥,但徐樱要做的事枣泥花酥,给压成圆饼后用刀切成八瓣,再把花瓣扭开,露出里面的枣泥馅儿。
把这几个做好,徐樱估计那边窑也烧得差不多了,这头先罩上,徐樱一手端着这些枣花酥,另一手拿着簸箕后专门扫窑里灰的小扫把过去。
窑门一打开,就涌上来一阵热气,徐樱把里面的灰扫出来,把枣泥花酥放进去。
这下面垫了油纸,烤个一刻钟多就行了。
这期间徐樱没去别的地方,就在棚子下守着,她怕有人会动这个,吃食不能离眼。
期间翻面,一刻钟多后,香味就飘出来了,枣泥的甜香混着一股坚果的香味,除此之外还有淡淡的奶香。
徐樱托着下巴,有了窑,做很多点心都不再费事,而且烤出来的比锅煎的更好吃。
心里估算着时间,徐樱打开盖子看了看,酥皮被烤得膨胀起来,枣泥馅儿仍旧湿润,油脂被烤出来,油纸浸湿一大片,徐樱尝了尝,烤得火候差一点,这窑她用得还不熟练,便又做一锅。
徐樱下午做了枣泥花酥和玉兰花酥,后者里面是玫瑰红豆馅儿,次日再做冰皮绿豆糕五白糕几样,每匣子有四种,上下分层,直接给魏弘业送过去。
他那日给了三百文的定金,但这价钱早就超了。
另做两个模具,花费三十文,建窑徐樱花了一千二百文,不过这两样不能全算在魏弘业身上,徐樱以后还会用,象征收点就好。
贵的是黄油、桂花蜜、核桃、牛乳,按五成利润算,魏弘业还得再给徐樱七百六十文。
上回总共花了三百文,徐樱以为魏弘业会觉得贵,可看过点心的样子之后,魏弘业大手一挥,钱给得极其痛快。
“徐娘子,你这点心做得真是……真是……魏某都不知说什么好了!魏某是个粗人,不知怎么夸,感觉你这比五香斋做得还要好啊!”
而且价钱便宜,若是在五香斋,四匣子点心得两贯钱。
徐樱从孙娘子口中听过五香斋的大名,她道:“不敢当不敢当,魏老板,绿豆糕五白糕不可久放,最好别过夜,枣花酥能多放一阵,对了,冰皮绿豆糕冰过味道更好。”
魏弘业点点头,“日后买点心,魏某还来徐娘子这儿买。”
徐樱点点头,“平日中午我来东门,逢集市就在寺里摆摊。”
若是魏弘业帮着介绍些生意那最好不过了。
魏弘业点点头,让随从提上点心,他要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