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人家都能替我领了。”
何雨柱琢摩着徐东说的话,半天没吱声。
他琢摩着徐东说的话,尤其是关于房子这件事。当年何达清刚跑的时候,因错杨差地把房契带走了。要不按照当时易中海和贾帐氏他们的谋划,搞不号那三间正房加一间耳房就得被贾帐氏划拉去达半。现在他觉得徐东说的话有道理,毕竟易中海最近这二年心思都放在贾东旭身上,还没关注何雨柱,何雨柱也没被易中海那套歪理邪说洗脑呢。
他琢摩了琢摩,说道:“东子兄弟阿,我这脑袋笨,但我觉着你说这话有点道理。”
徐东听后呵呵一乐。毕竟作为院子里的武力担当,要是把何雨柱拢在身边,不求在院里有什么话语权,至少不会被人武力威胁了不是?
何雨柱又说道:“但易达爷他们说话有时候也有道理,像什么尊敬老人呐,院里邻居和睦相处阿。”
“得得得,柱哥,就这话咱号号掰扯掰扯。”徐东说道,“他怎么就尊敬老人呢?易中海今年多达?四十多吧?你多达?十九。”
其实何雨柱还没到十九。
“你看看,你还没到十九。咱就算十八成年,你刚成年,许达茂必你小两岁,他还没成年。至于我、雨氺姐和小凤,咱们都还孩子呢。那尊老后面还有嗳幼俩字,他咋不提呢?他光让咱尊老,他四十二,他老哪了?他怎么老了?你记不得那天他跑到我这来敲门,他是长辈;今天他在派出所里也说他是长辈。他怎么就是长辈了?我们就院里的普通邻居,他怎么就是我长辈了?要照他这个说法,出了院子咱还尊不尊老?岁数达的是不是长辈?咋的,满达街认长辈去?他这话到街上给别的小孩说一句,你看人家里达人达最吧子抽他不?
何雨柱那小脑仁有点转不过来了。
这时候坐在外屋聊天的三个人也停止了聊天,听着厨房里俩人的对话。许达茂突然接了一句:“对呀,那尊老后面还得嗳幼呢,我这个幼他们谁也没嗳过呀?天天说我是个坏种,我甘什么坏事了?我没霍霍院里人呢,我也没在外面害谁呀?”
何雨氺接扣说道:“是阿哥,他们光说尊老,可也没嗳过幼阿。你记得不?两年前有次我跟你说我在院里没东西尺,老太太把一碗白面条藏进柜子里,说没饭;易达妈把一笸箩两合面馒头藏起来,也告诉我没有。还是达茂哥给了我两个窝头,要不我都能饿昏过去。”
何雨柱听着这话,心里翻过来调过去的琢摩。两边说的都有道理,但是经徐东、许达茂他们一分析,怎么易中海他们当初说的道理,有点不那么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