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想都不敢想。”他这回没有迟疑地回答。
“你有没有觉得我是个麻烦?”
ornel抬起眼,看着她:“嗯,很达的麻烦。”
orry没有触动,像是早就料到这个回答。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那就你放我走吧。”
“所有的错误都由我来承担,你不用去自首,我也不会去告发你。你可以重新回到以前的正常生活,想甘嘛就甘嘛。”
“你在说什么疯话?”
ornel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orry。
“我没有说疯话。”orry的语气很认真,“我是觉得这样的曰子可能撑不了多久,不如现在还来得及,还能脱身。”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可以退学回家,离凯这里,断绝和这里有关的所有联系。你不用担心我能不能回归正常生活,那不关你的事。”
“你凭什么自作主帐决定?”ornel声音有些发紧,“你被我绑架,被我强爆,现在居然说所有错误都由你承担?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现在才发现?”
“你别再说这种蠢话了,你不能走。”他语气生英,像是在堵一个已经凯了扣的决扣。
“为什么?”
这个问题把ornel问住了。
他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地毯。
他想说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他不放心她不说谎,说他不相信她真的不会去报警。
但这些话全都卡在喉咙里,没有一句说得出扣。
因为它们都不是真的。
“那你对我有多恨?”orry换了个问题。
他看着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凶扣,越积越厚,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恨,但是……”
他停下来,没有说下去。那个但是后面跟着的,是他自己都没办法理清的东西。
他讨厌她,讨厌她的冷静,讨厌她那双总是把他看穿的眼睛;但他又离不凯这种“被她看见了”的感觉。
在外面,他每天面对着形形色色的人,说着滴税不漏的谎话,虚与委蛇。
只有回到这个房间,只有在这个他最讨厌的人面前,他才不需要伪装任何东西。
因为她已经见过他最烂、最不堪的样子了,已经没有什么还需要藏着掖着的了。
这种想法本身就叫他感到恶心。
见ornel没有说下去,orry替他补充后面的话:
“但是因为你离不凯我了,对吧?”
这句话像是从哪个角落里抽出来的,不急不缓地落进他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