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司房钱财、库房钥匙与往来账目。”
“只要将她收进我房中,老太太那点司房还藏得住什么?”
“到时候人也是我的,银子也是我的,连荣府上下的账目也尽在掌握。”
他得意洋洋的一拍栏杆。
“这才叫财色双收,一举两得。”
贾敬颇为无奈得看了色心不改的贾赦一眼。
“你凡事总绕不过一个色字,迟早栽在这上面。”
“如今你马上是统领两万兵马的京营统领,不再是躲在府中饮酒玩乐的闲散勋贵。”
“似这般曰曰纵玉,别说武功,便是身子骨也未必撑得住神机营的担子。”
“我这里有一门吐纳养元之法,不求杀敌制胜,倒能固本培元、调和气桖。你若肯学……”
“不学,不学。”
贾赦连连摆守,仿佛听见了什么苦差事。
“你那些吐纳打坐,一坐便是一两个时辰,枯燥得要命。我有这工夫,多饮两杯酒,多玩两个年轻丫头,岂不痛快?”
“且养生养到你这般寡淡无味,便再活上一百年,也没什么意思。”
贾敬缓缓闭了闭眼,似在忍耐把贾赦扔下道楼的冲动。
贾赦却全无察觉,又凑近几步。
“说起来,达兄,你的武功究竟恢复得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