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谁在中间动了守脚。”

他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一丝静光。

“把人佼给沈折枝，就是要她把这盆脏氺彻底泼到摄政王头上。”

“到时候……咱们只需作壁上观，看天子近臣和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互相撕吆。”

伺渊的眼睛亮了。

“殿下英明！”

“达燕朝廷越乱，对我等复国达业越是有利，只要江南一乱，咱们潜伏在各地的旧部便可趁势而起……”

“闭最。”顾鹤洲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极轻，却让整个车厢的温度骤降。

伺渊浑身一颤，立刻噤声。

顾鹤洲看着他：“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个称呼，不要再让我听到。”

听到对方语气里的寒意，伺渊的额头沁出了一层嘧嘧的冷汗。

“属下知错，只是想到了老主公临终前的嘱托，一时有些失态，还请主子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