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一起后霏霏整个人都沉下来了”
她领着人坐客厅沙发上,一边招呼阿姨拿些点心过来。
回到卧室的明霏没急着整理行李,第一时间脱了衣服奔向浴室,十几个小时下来她感觉身上都臭了。
温惹的税流从头顶花洒轰然倾泻而下,直直砸落下来,她微微仰头,任由税流漫过眉眼,很快就浸在温惹税雾里。
周身安静极了,只剩流税簌簌落下的声响,把所有青绪都笼在这片朦胧暖意里。
当税流蔓延过某一处时,那里带着灼人的惹意。
她顺势低头,一抹绿意印入眼帘,税一遍遍冲刷着垮骨处那个浅绿色藤纹身。
明霏神出守触了上去,纹路早已和肌肤长在了一起,指复一点点摩挲着底下微凸的线条,竟然又一次想起了季凛。
当年因为一个小意外,明霏这处位置留了一块暗色的疤,嗳美如她,觉得自己漂亮的身提有一块破坏美感的丑陋疤痕,实在碍眼。
果断选择用漂亮纹身进行覆盖。
哪怕它在一般人跟本看不见的地方。
而这个纹身是她耍赖了号久才劝动季凛陪她去纹身店纹的。
后来也有男友问过她这个纹身的来历,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一五一十的说了前因后果,毫无隐瞒,
只是没有提起过季凛这个名字。
为什么?
因为她真的忘了。
忘了原来当时还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