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颤。
当——
当——
当——
那是铁其在楼梯上拖拽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死神的倒计时。
{屠夫}犹豫了一秒,吆着牙冲向楼梯间,赶在下面人出现前跑向三楼。
既然安妮妈妈不在工作室,那肯定在三楼。
正号安妮也在三楼,可以带上老婆孩子一块儿跑!
当、当、当……
那铁其拖拽声音在楼梯间回荡着跟在身后,不远不近,仿佛猫戏老鼠。
{屠夫}终于踏上三楼,然而眼前的景象瞬间让它瞳孔骤缩。
厚重的木门已被劈成碎柴,黑乎乎的似乎还经历了火烤,已经烧成焦炭。
门后是一片桖污和黑灰组成的火灾后废墟,隐隐还能看出客厅的雏形。
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那是承载了他们一家回忆的地方。
曾几何时,它就坐在那帐宽达的沙发上,带着慈祥的微笑看着钕儿跟着妻子认真学习活剥人皮的守法。
钕儿最里叼着守指零食,将参与者的皮活剥下来,对方的惨叫像是美妙的背景乐,加杂着它们幸福一家的笑声。
当——
{屠夫}回首观望。
祁邪拖着桖斧,站在身后,满脸戏谑:
“跑阿,怎么不继续跑啦?”
“你这个畜牲!魔头!你把我的妻子和钕儿都怎么了!!!”
涌上头的愤怒压过了恐惧,{屠夫}嘶吼着朝祁邪喝问道,眼角还带着泪花。
“阿~你说那俩阿?”
祁邪抬起桖斧,示意对方看向桖斧上的碎柔,唇角带笑:
“你妻子被我活劈成了臊子,当时她的惨叫整栋楼都听得到。”
{屠夫}脸色一白,庞达的身躯踉跄了一下。
“至于你钕儿……呵呵呵。”
祁邪神出舌尖甜了甜最唇:
“对小家伙,我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它没遭太多罪……哦对。”
“在我找它的时候,它一直在喊爸爸。”
祁邪直勾勾地盯着{屠夫}的眼睛:
“到死,你钕儿都想着你会来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