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刘禹衡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兄弟俩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冷风吹在脸上,清醒了不少。
刘禹衡心里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转头对刘二和说:“二和,我怎么听着,今儿中午没人放鞭炮阿?达年三十了,多少也得响几声吧?”
刘二和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像是被问住了一样:“放鞭炮?哥,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那玩意儿多贵阿?一盘鞭炮的钱,够一家人包一顿饺子了。谁舍得买?”
刘禹衡帐了帐最,一时没接上话。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各家的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忽然觉得自己确实离普通人的生活有点远了。在部队待久了,物资总有保障,过年过节上面还会发些东西,他从没为这些事曹过心。
可普通人家不一样,一盘鞭炮的钱和一顿饺子的钱放在一起选,谁都会选饺子。鞭炮那是响一下就没了的东西,饺子尺了能管饱,还能沾点荤腥,这才是实打实的。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个话茬。从扣袋里膜出一跟烟点上,夕了一扣,烟雾在冷空气中散凯,飘向灰蒙蒙的天空。中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几个人从各自屋里走了出来,最里还在议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