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瓷指挥佣人们。
容瓷对准靠外面的那棵树,一斧头砍下去。
震得她手疼、头疼。
她起初哭时是不出声的。
但是没几秒满脸都被泪水浸过,沿着下巴坠到泥土里。
容瓷一边砍一边啪嗒啪嗒开始掉眼泪。"呜呜呜呜哐鸣呜呜哐哐。’
容清迢到的时候,一个拎着斧头砍树的花猫脸妹妹就这样撞入他视线内,甚至院子的周围一片混乱
刚才路过谢寻昭大开着院门的居所,似乎没比他这里好多少
"别哭了别哭了祖宗,再哭脱水了。
容清迢上前从身后提起容瓷,像是拎着个大型玩偶似的,
容瓷手上还举着斧头,噪子哑了,望过来的眼睛红得像免子
显然是没有被哄到位,甚至声声控诉着:
"我就哭,哭死算了。""老公在国外有了第二个家不说,亲哥哥帮出轨的妹夫隐瞒亲妹妹,让亲妹妹包容,呜鸣呜我被双重背叛,还不能哭了-
段话说得断断续续,
凄惨无比。
容清迢拎着妹妹,低头就着月光一看,她身上乱糟糟灰扑扑的,还有很大颗的泪珠挂在卷翘的睫毛上。
明知道她五分演。
但哭是真的,伤心也是真的
容清迢把斧头从她手里夺回来丢给管家,
继而头疼地提着她进了房间,对佣人道,
"给小姐准备水和换洗衣服
又看向容瓷:"收拾干净自己,不准再哭。
容瓷紧咬着下唇,带着哭腔:
"你凶我?
"我就是多余的
还未说完。
容清迢:"还想不想知道谢寻昭去A国做什么了?.
"我。"
见容朝朝终于妥协要告诉她真相。
容瓷目的达成,情绪立刻平复下来,一秒止住眼泪,"想。
十五分钟后。
容瓷从未洗过这么快的澡。
她换上干净的衣裙,来到容清迢的书房,
容清迢让医生给她检查身体。
这期间,他站在书柜前,手指搭在一个黑色倒T形的石膏书立上,神色沉敛。
容清迢倒不是真完全败给妹妹的眼泪,他有很多方式可以继续帮谢寻昭拖延时间,
但他始终觉得谢寻昭去做的事情危险系数很高,万一失手,会造成严重的心理疾病
容清迢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
眸光落在正保持一副乖巧模祥做检查的容瓷身上。
他这个妹妹,非常聪明,或许已经猜到几分,而且性格又不达目的不罢休。
万一被她从其他渠道查到谢
寻昭做的事情,误解了他的真实用意,更难以收场
思及此。
等书房内只剩下兄妹二人时。
容清迢在容瓷灼灼目光下,弯腰打开上锁的抽屉,把压在最里面的一沓报告递过去
"自己看吧。"
容瓷狐疑地接过,触碰到锋利的纸时,她指尖莫名颤了一下,
整整二十七张催眠报告。
像深冬突降的大雪,将容咨淹没、吞噬
她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为什么要催眠自己失忆?
即便已经猜到,还是想确定。
"他想给你一个全新的谢寻昭。"
想到那天谢寻昭说的话,容清迢仍觉得额角青筋突突地胀痛,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记事以来就给他烙印上了哥哥的标签,哥哥和老公早已分辨不清,纠缠不明。
"你潜意识永远不会相信他对你是爱情而非兄妹情,所以他要洗掉过去的记忆,干干净净地重新出现在你面前,
抛开之前所有纠缠不明的感情,
重新培养出你愿意接纳的真正爱情。’
"谢寻昭笆定,只更是你,他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会对你一几钟情。
容清迢默许了。
因为他很清楚涉及容瓷,谢寻昭最常做的就是All in,他从来没有一刻对命运认输过
容瓷攥紧了报告,指尖苍白:"因为我的病?’
容瓷的病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
谢寻昭想赌一把。
是吗,
容清迢看着容瓷那张白到毫无瑕疵的脸蛋,
被过度保护得很好,仿佛没有被整个世界上的任何浓烈负面情绪给污染讨
也极少数露出伤心
除了今晚,
最终,他轻叹:"是。
容瓷:"哥,我要见他。
从陵城到A国,十几个小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