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谢寻昭去A国的行程,心里总觉得闷闷的
某些时刻:
甚至会预感谢寻昭每次因公而远赴一次,就好像是在无声撤离她的世界一步
她是不是要失去他了。
连荔枝都不甜了,
容清迢长指微顿,不动声色地翻了一页书:
"谢寻昭是你老公,又不是我老公,你自己老公的行程,你自己问。
一句话三个老公。
容朝朝是把老公当标点符号是吧。
容瓷:"他说工作。’
容清迢:"那就是工作。"
容瓷细眉皱起,"我总觉得不是工作。
可惜她现在寸步难行,被家里公认为是"还没安全度过夭折风险期"的重点保护对象,不允许擅自出远门,也不允许进行任何个人独立行动
以前有谢寻昭盯着。
现在是全家联手一起盯着。
不然她就飞去合法查岗了!
容清迢骨节屈起,敲了下桌面,似在细思
紧接着,这人顶着一张君子如玉的脸,开始胡说八道:"成年男人嘛,偶尔说两句善意的谎言很正常。
""你包容一下?
"哥?
容瓷去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凉的。
"难道是脑瓜子坏掉了?
容清迢和谢寻昭可是死对头,幼儿园时期就打得难舍难分,百分之五十的兄弟,百分之五十的敌人
现在容朝朝居然让她包容一下谢寻昭???
这不是脑精神发生病变了是什么?
容清迢不想她纠结于这个问题,竟然对她放开自由权限:"天天待在家里闷不闷,要不要去散散心。
容瓷情况不稳定,学校那边也请了假,只要期末去考个试就行。
好在容瓷早就轻车熟路
因为从小学开始,她在医院的时间就比在学校长多了。
"去哪儿散心?"容瓷愣在原地几秒,下意识地问。
而人也紧跟着重新趴回沙发,眉心极为细微地皱起,
谢寻昭不在身边陪伴超过24小时开始,她像是被强行戒掉上瘾物一样,情绪明显就会变得很差
容清迢看出来,而后起身,打开书柜里的一个暗格抽屉。
里面是奚秘书汶段时间拿过来的请南什么兹善陷宴拍壶会一此圈内长裴的寿宴怀有订婚寡婚寡笑笑。
陵城豪门有任何宴席,请柬必然首先送来容家,即便大概率请不到
慈善晚宴。
举办现场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教堂,午后阳光从玻璃花窗照进来,光影虚幻而美丽
建筑师设计这里时,连每个时段的光影都考虑到了。
容瓷以前会很喜欢这种巧妙的构思。
但今天她懒懒地坐在贵宾包厢,望着台上一件又一件精美的拍品。
晚宴开始前,会有固定的慈善拍卖会
容瓷把十八岁生日宴戴的宝石项链捐出去
拍出了上亿的价格。
竞价到最后,尽头包厢里的贵客直接点了天灯,
是目前所有拍品里面的最高价
也意味着,截至目前,她是本次慈善拍卖会,捐款最多的人。
容瓷原本暗淡的眸子稍微亮了亮,拽了下容清迢的衣袖:"谁这么有眼光。
容清迢救回自己的袖子:"松爪,别给我弄皱了。
这才轻描淡写地说:"可能是哪个冤大头吧。‘
容瓷下巴抬起:"明白,比你有品味的人就是冤大头。’"哥,我觉得,你的心胸需要开阔一点。
见容暮暮一改来的时候恹恹模样,连那双低落的桃花眼都有了光亮,
果然,
只有那人面都不露,也有的是办法让容瓷开心,
容清迢报复性地伸手去揉她的头发。
"啊!
"我的发型!
"没乱。
"骗子。’
容瓷气鼓鼓地提着裙摆出门,"我去一趟洗手间,你让奚秘书帮我把那对太阳形状的黄钻袖扣拍下来。’
容瓷今天穿的是旗袍,薄薄的缎面,昏暗灯光下,暗光浮动,衬得身姿窈窕动人,每一寸都是恰好到处的美感。
乌黑长发用一根紫玉簪半挽起,是妈妈送她的礼物,
紫玉牌也难得没有一圈一圈戴在手腕上,而是挂在脖颈,莲花纹朝内,好似随着心口一起轻轻地跳动。
今天化了妆,小脸尖尖,唇色红润,并且半点病态,是那种极具冲击力的古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