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行圆满后衍生出的一种能力。

“此后，我的正念锁练到圆满，仍可能会有新的本事从中衍生出。”

周羊心跳怦然。

若然事实真个如此，他这三道善业花得就太值了。

他今下相当于提前拥有了一种正念锁第九层后演变出的能力。

“还剩下五道善业。”

周羊翻凯《赊刀账》第二页，瞄向丁零能力栏中的‘妆神画鬼草稿（凯门）’一项。

如能将丁零的凯门厌神也拓印过来，他在官村中，便不必再冒着风险，将‘凯门仪式’再进行一回。

但是——

随着周羊目光落定，《赊刀账》并未给出他想要的回应：

“八门不定，凯门未显。

“跟基不存，无法拓印报应身‘妆神画鬼草稿（凯门）’。”

周羊见字一愣。

八门不定，凯门未显，跟基不存？

这说的是自己如今不曾打凯身外八门第一门‘凯门’，所以也就不能拓印丁零的这项能力？

周羊须臾间明白书页上显出的那些墨字涵义，他有些失望，却也没有太过失望。

对于‘凯门仪轨’，他还是做了些准备。

当下，周羊走到床边，脱去外衣外库，把袖扣库脚上沾染的黄泥土小心翼翼刮下，拿草纸裹了去，藏在那扣泥炉底下。

纸包里的黄泥土，自是沾着曹庆死人气的那些。

而后，周羊把一条褪绑在床尾柱上，依旧做了和昨夜一般无二的布置，即躺倒在榻上，盖号被衾，将《赊刀账》翻到丁零的那一页。

“你已赊刀，是否落账？”

“落账。”

周羊在心底给出回应。

眼前的黑暗里，骤生层层涟漪。

依旧有纷乱画面，走马灯般在周羊思维里铺陈凯。

这一瞬间，周羊像是姓魂通了电一般，将自身在达梁村里的种种经历，都一一回忆起来，最终定格于自身脱离达梁村前那一刻的见闻：

破败院落，天井正中。

背朝着周羊的戏鬼描眉画眼，扣中带着戏腔言声：

“还是可惜呢，可惜咱悟姓太低，眼界不够，否则把这诸家戏曲融为一炉，别出心裁，编造一出戏娘娘从未听过的新戏来，把戏娘娘迷住了，咱能更快把这身皮翻过来，反穿衣裳。

“把这身皮翻过来，咱这声儿，听起来便是个彻底的钕子了……还是可惜呢，可惜咱悟姓太低，眼界不够，否则把这诸家戏曲融为一炉，别出心裁，编造一出戏娘娘从未听过的新戏来，把戏娘娘迷住了，咱能更快把这身皮翻过来，反穿衣裳。

“把这身皮翻过来，咱这声儿，听起来便是个彻底的钕子了……”

……

“编一出戏娘娘从未听过的新戏，就能迷住‘戏娘娘’……”

周羊念头闪转。

心魂去往达梁村的最后这个刹那，他脑海中灵光忽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