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刚一进书房，王亦穆就能够闻到方凡身上那股混杂的十分复杂的味道。</p>

方凡自己没有注意，但是其实秋菊身上的香味已经沾染到了方凡的身上。</p>

不过好在方凡在血腥味和乞丐窝的臭气中熏陶的时间太长了，早就把那股香味给盖住了。</p>

不然真有可能被王亦穆看出什么事情来。</p>

方凡见王亦穆微微皱眉，也没有想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在他人闻起来是这么的霸道。</p>

不过这也是方凡期望达到的效果。</p>

“殿下，属下完成任务归来。”</p>

“哦，你说说你有何收获。”</p>

“城防军千户一名，现在已经效忠于殿下。”</p>

“大胆！”</p>

“小人知错了。”</p>

方凡心中暗骂，这不就是又当又立，总不能现在说那个千户效忠女帝吧。</p>

那个话语不是更加诛心，如果自己这么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难道还能有不效忠于女帝的臣子。</p>

不过这上纲上线的事情，也就是口头上说说罢了。</p>

王亦穆也知道方凡这话是什么意思，也就走一走流程。</p>

不过王亦穆对于方凡这个事办的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自己之前连个手下都没有，现在想干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的，一点也不痛快。</p>

现在有方凡给自己发展党羽，王亦穆很满意。</p>

“对了，母皇已经通知我了，三天后纳妾。”</p>